被盯上的漂亮玩家 第220章

作者:逃跑的ppt 标签: 甜文 爽文 快穿 无限流 穿越重生

  ——十分钟前。

  黑色的行李箱被打开。

  男人抱着昏迷的少年蹲下,将岑清的双腿以半跪的姿势慢慢放入了里面。

  【这行李箱也太小了吧。】

  【看不起谁呢?清清本来就小小一只,我几口就舔完了。】

  【……好色,老婆真的能扭成这个姿势吗?】

  【稍微用点力就摁进去了,老婆的韧带也太柔软了……简直不能想,什么姿势都能做吧、】

  【不是,这么小一个箱子,真的能装下清清?】

  【……装、装进去了!】

  【要石更了……这样岂不是走到哪里都能带着老婆呢?还是杀人魔真会玩啊。】

  ……

  滚动的滑轮上沾着路面的水渍。

  纯黑色的皮质行李箱被一双透出修长骨节的冷白色大手拉着滑竿,不疾不徐地从警戒带前走过。

  十几分钟前,这里刚刚发生过一起极其严重的恶性-事件……与其说是恶性-事件,不如说是管理层出了问题,被民众归结为是小镇的治安管理不严格发生的。一向亲民的市长穿上大衣,从富人区匆匆赶来。

  他的身后就是正在作业的警察群体。

  惨白的小半截尸体在镜头前忽隐忽现。

  在围拢的记者之中,安道尔言辞恳切地希望民众多给警察署一些时间,他也绝对不会吃纳税人的回扣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市民。

  “但这个连环杀人魔已经连杀五位女性了,并且每次都会给受害者穿上高跟鞋,您是否认为‘他’是一个极其不可救药的恋母癖呢?”

  “这种昂贵的皮箱据说是贵族才用得起的,难道杀人魔就存在于本市的上流社会中?”

  “我们决定在报道中称呼他为‘猩红雨夜杀人魔’,您觉得如何?”

  “要如何保证女性的安全,您能具体说一下吗?”

  “市长先生!您后续会不会提出具体的治安管理条例?”

  记者的提问炮轰向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,安道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声音温和道,“大家不要这么激动……”

  旁边的警察局警长过来对他说了些什么,只见安道尔连连点头,神色是和围观的小孩如出一辙的惊恐无助。

  随后,两名警员便强硬地推开围观人群,护送市长离开了案发地点。

  围观人群愤愤散去,隐隐有几声“废物市长!”“让他下台!”钻入了一位路过绅士的耳中。

  这位绅士身材修长高大,穿着黑色的呢绒大衣,深灰色的围巾绕在脖颈处,露出弧度锋利的下巴。

  他举着黑色的十二骨伞,雨水没有打在身上和拉着的行李箱上分毫。

  但肩膀和发丝上却还是有微末的水珠闪烁着,似乎是在雨下站过一小段时间。

  伞面在经过下水道旁的时候,微微翘起一点。

  绅士俊美矜贵的五官平和,笔挺的大衣穿在他的身上,修身而贵气。

  他的眼珠是雾霾一般的灰蓝色,深邃的眉宇十分俊美。他目光疏离不带任何表情地看了一眼行李箱,箱体已经被合起来了,但尸体浸了雨水,膨胀苍白若开始腐烂的豆腐,只能留出一条缝隙。

  绅士的目光落在那抹高跟鞋的红上。

  仍没什么情绪,就像是一个因为好奇,随便看了眼热闹的路人一样,悠然走开。

  他周身都是漠然的气质,仿佛这些下等人的活动与他无关——或者说,他和这里任何人的气质,都格格不入。

  那些躁动的情绪空气,在经过他的时候,都会变得乏味而空洞,令男人像吞吃人欲的深渊,连着那双忽然自漆黑中跳跃起某种兴味的瞳孔,都诡谲非人。

  “漂亮的东方美人……”

  他轻叹一声,华美的咏叹调宛若大提琴低沉的弦声,匿入层层雨幕。

  作者有话说:

  节奏似乎有些慢了,皱眉……

第178章 3 你被刚刚碎尸、抛尸的连环杀人犯盯上了

  雨水在窗户外侧的玻璃上滑落,房间灯光温暖,地毯上洇过皮鞋的脚印,柔软的细毛将雨水和脏污吸干,繁复的花纹托着主人的鞋底,欢迎他回家。

  这是一间装潢豪华的书房,窗外是一楼的花园,车库旁边是地下室入口。

  位于伊恩梅斯小镇的富人区,邻居无一不是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。

  从雨幕中走进的绅士早已收了黑色的雨伞。

  他向里面走去,没有去管拉进房间来的行李箱。

  似乎也不在意里面的人此时的状态。

  实际上……他也确实第一次将整个人放进一个小小的、以往只是用来装尸块尺寸的箱子里。

  在真的将少年按进去的时候,他也有些愣住了。

  其实只是试试看。

  毕竟少年那么轻、那么漂亮又脆弱,好像只是轻轻一折就会萎靡掉的玫瑰。

  男人盯着岑清那红得过分的嘴唇,思绪不断下沉。

  他甚至去碰了,验证那两瓣嘴唇到底有没有涂口红。

  尖锐娇艳的颜色。

  桌角镶着金的红木桌上摆着凌乱的纸张,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纸张前方,排布着井然有序的书籍,书目语言晦涩难懂,昭显着阅读者孤僻高傲的行径。

  苍白修长的指尖从一张纸上划过。

  纸上的笔迹凌乱密集,宛若恐怖漫画的氛围。

  两个小人相携走出小巷,乌糟糟的环境似乎在模拟黑夜下的雨滴。

  男人随手拾起旁边的笔,把其中一个小人叉掉了。

  钢笔尾部的金色的花体英文显示出他的姓氏。

  埃尔维斯。

  然后在另一个小人的旁边画了一个方体,埃尔维斯似乎很明了方体是什么,也没有因为打乱的计划而愤怒,他平静地想着行李箱里装着的少年,笔尖抵在画面中“行李箱”的底部。

  他维持这个姿势没有动,像是在思考。

  良久后。

  红色的笔水像是鲜血般滴了上去。

  “啪嗒”

  作为整张纸上最显眼的色泽,好像在提醒他带了一个活人回家。

  就在这时,男人听到房间中传来并非他发出的微末噪音。

  埃尔维斯转头,目光看向门口。

  黑色的磨砂皮革高级奢华,要花费并不少的价钱才能定制,比今天下水道丢弃的那只箱子还要贵一些,沾了雨水后,也只是露出深色的湿痕,缓缓滑落。

  令人不由得想到蜷缩在里面的美丽少年。

  雨水沿着雪白的脖颈,滑进温热细腻的锁骨窝,聚起清澈的水洼,随着浅浅的呼吸,沿着肌肤滑入领口。

  它裹紧了昂贵的宝物。

  像是封存着一只站在深夜街边,引动绅士欲望的高等魅魔。

  他将少年的身体折叠,抵在墙面上,鼻梁能轻易碰到柔软、带着温热温度的大腿内侧。

  因为太软了,才直接塞进箱子带回了家。

  这样纤细柔美的腰身,直接断绝了被他临时折断的可能性。

  男人走向箱子,这个低矮的箱体甚至还不到他的大腿。

  湿淋淋的行李箱里面,传出一声声带着娇气意味的闷哼,好像不满被塞进这样一个狭小又密闭的空间,柔软的腰身和手腕都被折起。

  同时也在恐惧着、颤抖着,猜测自己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故,在里面悄悄静落泪。

  埃尔维斯弯腰,指尖触上去时,微微笑了。

  ——不,也不完全算是那种需要被屏蔽在窗外的噪音。

  只是一位年轻的、穿着媚俗裙子的东方少年,从喉咙腔器中溢出的不明呓语。

  醒了?

  ……

  .

  咕噜噜、咕噜噜……

  轮子在地面上平滑拖行,岑清迷糊糊地半阖着眼睛,手腕和双腿已经半麻了,血液仿佛都流淌地缓慢,不愿意去四肢的末梢受苦。

  实际上岑清也没有醒来太久。

  他清醒的时候,男人已经踏上了花园的小路,岑清还感觉到一种被悬空拎起来的颠簸感。

  昏昏沉沉的大脑闪过几个很小的片段。

  岑清想起来在迷迷糊糊中,似乎是有人把自己折叠了来着……而且,还摸了他的脸?

  很冰冷的触感,没有半点温度,在湿凉的雨水润滑下,像是骨头般擦过他的眉眼。

  揉搓他的下唇。

  哎呀这人……!

  雨水很腥诶……

  爱干净的岑清心里很排斥,没什么力气地想要抿起嘴唇,却螳臂当车一样,只是浅浅地合起一点点,就被奇怪的手指探进来。

  然后就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