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盯上的漂亮玩家 第10章

作者:逃跑的ppt 标签: 甜文 爽文 快穿 无限流 穿越重生

  岑清连忙点头。

  走到距离棺材半米的时候,他忽然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。

  是棺木的味道吗?

  在他辨别的时候,闻昭已经喊人过来,说要帮他推开棺盖了。

  男生们的声音逐渐热闹起来,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一个人走夜路,人害怕,一群人走夜路,鬼害怕。

 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,声音越大越壮胆。

  “我也想看,我陪着清清看吧!”

  “这大冒险有点刺激了,我敢说没有比咱们更牛的旅游社团了,社长牛逼。”

  “确实够惊悚!”

  月光没有被云遮住的时候很亮,在厅堂的大门里面落下很大一块长方形的剪影。

  “还打手电吗?我去拿。”

  “打什么手电……知不知道什么叫月下魅影。”

  兴冲冲的男生们一边说着,一边把棺盖撬开,往里面推开一点。

  岑清站在棺首。

  随着一声坚硬的木材发出的摩擦声。

  “嗤——”

  一缕尘封的气息从棺内钻出。

第12章 11 他身上的气息,和棺木中的味道一般无二

  虽然说是大家一起看。

  但是鉴于刚刚玩游戏的时候,被替代酒瓶的蜡烛指了不下十次的岑清要完成大冒险的惩罚,将棺盖推开大半,留出岑清不太费力就能推开的缝隙后,男生们就自觉后退了两步。

  岑清抬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,十次吗?”

  他有些不可置信。

  虽然以前学校里他也经常被撺掇出风头,惹得他不厌其烦,后来都要装冷漠无视那些人了。

  但是也没有那么过分的……每一轮都转到他啊?

  ——这种数目,完全是霸凌了啊。

  岑清岔岔不平地和系统说。

  【的确有被盯着冒犯的嫌疑。】系统不偏不向地说。

  ……被冒犯的存在,也的确漂亮无辜。

  两秒后。

  系统默默将“冒犯”换成了“欺负”。

  果然这种词汇会显得更符合当时的情况吧……把清冷娇软的人欺负哭,的确是连带系统在内的坏家伙都很喜欢的游戏。

  系统坦然承认自己的恶劣。

  眼见岑清似乎是对他们的说法不满意,男生们话语中也很意外的样子。

  “是清清那边的桌面有点斜吧……”

  “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“我要转到顾哥的那次,就不小心转到你了,抱歉啊清清。”

  他们道歉道地很真诚。

  岑清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  但在岑清转身的时候,男生们还是很躁动地盯上了岑清修长的后颈。

  脖颈肌肤白嫩细滑,月光飘忽地照在上面,仿佛笼罩着一层绒白的光晕。

  柔软精巧的耳垂也很好亲的样子。

  美味可口的存在,总是不可避免地被人惦记,被掠夺,被侵占。

  段阳也在看岑清。

  他想,真不赖他觉得岑清蹊跷。

  这真的是一个满分的艳鬼。

  眼睫毛一颤,都能勾动在场人的心弦,唇瓣一张,好像所有人都甘愿成为他的座下之犬。

  完全是用诱惑俘获人心的精怪。

  就是不知道……吃人精气的姿态会不会更美?

  段阳眼眸眯起,喉结滚动。

  岑清站在棺材前面,无法从那些视线里感觉出来他们都有什么花花肠子。

  只能感觉到他们好像比刚才更蠢蠢欲动了点。

  在桌面上,那些窥探的视线还很收敛,现在却是完全不遮掩了。

  岑清轻轻抿起嘴唇。

  羞赧之下选择冷淡的无视。

  好像他做过千百回那样熟稔。

  只是耳尖还烧着……毕竟也不可能全无所觉。

  岑清抬起指尖,放到了棺盖上。

  他下意识先看向了已经被推开了一点的缝隙,那是一道黝黑的缝,由里向外散发出寒凉的冷气,仿佛里面那具美丽尸体的喟叹。

  岑清的手搭在棺盖边沿,手腕刚好在缝隙之上。

  在用力推开之前,他做足了心里准备。

  他想着可能会看到的东西。

  闭着眼的尸体,或者像距今为止一直被那些人念叨在嘴头上的尸块。

  甚至那具尸体可能就是他自己——这种充满时空错乱感的想象让岑清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  假如真的看到了自己……

  他要怎么说?

  恐惧与努力镇定的双重作用下,岑清手下用力变大,棺盖再次被移开些许。

  岑清忽然想到,为什么这个棺材的四周没有钉钉子呢?不怕诈尸吗?

  思绪纷飞。

  在高度的紧张下,他忽然又闻到那股很特殊的气味了。

  岑清的脸色带上了略微的迷茫。

  这处的环境不算明亮,将一切浮花掠影的想象都出现了半具象化的形态。

  棺盖被推开,里面的气味像是冲破封印一般,溢散开来。

  鼻腔中缓慢涌入一种久不见光的腐朽气息,丝丝袅袅,阴凉而怪异,却充实地浸透了肺腑。

  岑清对味道很敏感,他知道自己之前绝对不迷恋这类气味,此时忽然有一种喜爱极了的感觉,想要大口地呼吸它们。

  吐息时,自他体内呼出去的气体更是散发着一种颓靡的甜意。

  ……仿佛,他早已和这种气味难舍难分。

  岑清不适地蹙起眉心,扶着棺盖的指尖稍蜷。

  他的视线下移,微微俯身,向里看去。

  ……

  空的?

  他呆了呆。

  棺材里面布置地很精致,金色的丝绸铺了厚厚的一层,还垫着绣花缂丝一类的贵重用品,足以见下葬新娘的用心程度。

  明明是腐朽的棺木,可里面好像丝毫闻不到灰尘的土腥气。

  布料反而崭新地像绵软的云朵,让人见了就想往上躺。

  明明是来找新娘的,但他对这里面的设施更喜爱。

  岑清向下探身,轻轻嗅闻。

  因为对气味的眷恋,他的眼角慢慢染上一点胭脂红,眼睫稍落间,神色带上了惊人的魅意。

  他下意识张了张唇。

  含了一口棺木里的气息。

  那股凉意在舌尖盘旋流转,最后被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下去。

  舌根忽地一凉。

  岑清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。

  他好像知道怪异在哪了……

  这种气息就像是裹着甜腻味道的香囊,被放入材质金贵的木头宝箱中,两者混合、长久浸透的味道。

  ——这里面散发着一种死亡的甜味。

  让岑清脸色微变的是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身上的味道,和棺木中的味道一般无二。

  ……

  后面传来一声低语,“清清?”